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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博体育- 安博体育APP下载- 官网时间的步伐(任见短篇小说选)
安博体育,安博体育APP下载,安博官方网站,安博官网,安博体育官网堵车是常有的事情。骑自行车的也不要幸灾乐祸,堵得狠了,汽车会挤到自行车道上。
我们的自行车子吱吱地响着,似乎在抗议我的体重,但我没有工夫管这些,我的眼睛得一边躲避着飞来的风沙一边看路。
该死的出租车已经钻进了非机动车道,我必须随时注意它们的动向,何况在这里骑着车子的又不止我一个人,在这样的环境下,顶着大风往前走就更是件糟糕的事情。
相信风很快就会过去,交通也不会永远像现在这样。我抽出手来拽了拽身上的背包袋。自从碰到过一个小偷之后这就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动作。
前面的一部夏利车开得很慢。我小心地从它旁边擦过,趁机回过头来看了司机一眼,那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,头发有几根已经发白了,戴着一副白丝绒手套。我注意到,他有些倦意。
令我惊奇的是,这辆红色的夏利车与我的目的地居然相同,这是我将车锁在一道铁栅栏上时才发现的。白丝绒手套,倦怠的眼神。他没有拉客人,似乎也不想拉客人。
天很冷,风很大,可就是这样麦当劳里面的员工还是可以穿着短袖衫工作,在他们的时间里没有季节,也没有我之前所遇到的干扰。
一位员工正在从里面擦拭着已经干净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店门,她礼貌地为我开门,那条小胳膊也许还没有麦当劳的一只圆筒冰淇淋粗,因此,浅粉色镶白边的半袖衫有点大。在狂妄的风声里,我大声对她喊:天这么冷就别站在外面了,赶紧进去!
她肯定听到了,但也肯定没听进去,因为她仍然微笑着用手臂优美的用画弧的方法欢迎我的光临。我倚在门口用手扶住了那道陷进去的手把,同时告诉她说:她先进去,我再进去。
进去之后,一股暖风扑面而至,硬梆梆的地板砖,米色和黑色搭配的桌椅,白色PVC板吊顶,一排装着玩具的柜台后面站着三名淡蓝色装束的员工。都还是这样的,所有的麦当劳全不例外,这就是风格。
我的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无乎是没有的,但我的确听到一个与我脚步相吻合的平跟皮鞋的声音,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是那个刚才给我开门的女孩儿了。
我大声地自言自语:“这才坏了,我本来是打算进来坐儿会,没想买东西吃的呢。”我回头,她也在注意我,因为只有我在说话。她的眼睛挺大的,不过不至于像日本卡通片中女孩子的眼睛那样吓人,中国画动漫的都在哈日和学日,画出来的比嘴巴还大的眼睛更骇人。我看着她那双肯定戴着隐形眼镜的眸子说:“看来现在不买都不行了呢。”
她傻笑着,嘴里还咕嘟了什么,我却没有留心,点了一杯可乐一个小汉堡,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。
那了女孩看起来很开心,连蹦带跳地使屋子里的热风也随着欢快地动了起来,在麦当劳统一的浅蓝中间,她无疑是只夺目却不刺眼的花蝴蝶,柔柔地在翩翩起舞,我猜她一定是会教小孩跳舞唱歌的那种员工。
今天的空气不错呢,薯条机刚刚清洁过,散发出水仙花香气,虽然淡得全都被橄榄油盖住了,可我还是得闻得出来,我的嗅觉一直是我自豪的事情呢。
今天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呢,我打开储藏室的门,还没有拼装起来的纸玩具几乎要跳出来了。我必须马上修理它们,否则它们不会听话地呆在桌子上和柜台前的,我是建筑师,伟大的建筑师,南瓜马车玻璃鞋的制造者。
“哟,挺开心的嘛,看来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呢。”莫大姐调笑我,她提着拖布经过时,脸上的笑意像是用黄玫瑰花瓣组成的三维立体画,我冲她笑,咬咬唇表示舍不得她们呢。
有人从后背拍了我一把,吓得我轻轻“噢”了一下回过了头,虽然我知道拍我的是谁,可我还是心慌,因为这个人上次拍我的时候我被扣掉了五十块钱的工资。
岳经理,细高挑的身材,一张白脸,嘴巴附近的汗毛有点突出,这也就构成了对我们的威慑力了,老实说,她穿麦当劳的任何一件制服都难看死了,除了长裙,没有适合她的衣着。她的头发有点黄,喜欢盘起来,但要留下一撮细碎的头发用皮卡夹着。
她的眼镜擦得格外亮,但平常一般是没有这种光景的,所以她看我也会看得非常清楚,以至她伸手帮我弄了弄领结之后才说话,“小杨,不到今天的十一点你就还是麦当劳的员工,要站好最好一班岗。”
我努力点头时还察看了一下四周,找找有没有什么人注意我,这毕竟也是大厅广众吔!还好,只有一个穿兰格子混纺外套的男孩子扫了我一眼,其他的都忙着呢。
看到他,突然想起了给他开门时的那副样子,就跟我有多弱不禁风一样,还有进去之后的那副白痴样子,让我这么能忍笑的人都笑出来了,这老兄还真不是一般的白痴呢。
“别老东张西望的,一会送圣诞树的就要来了,你有艺术天赋,动动脑子把它装点得漂亮一点哦。”
我送给她的另一个名字是日系的,叫“满天飞帽子”,这不,又送出来一顶,她不嫌烦我都嫌烦了,就这三个月,我发现在学校里成绩中等的我在她眼里是“小机灵”,“儿童天使”,“快送小英雄”等等呢,压得我的脑袋总是落枕,现在还隐隐有些疼呢。
我又点了点头,等她转身背起手离开时转转眼睛吐了吐舌头,好像又被什么人看见了,唉,看见就看见吧,反正我也无所谓了,就当是告别演出好了。
莫大姐又从我身边经过,递给了我一摞卡片,封得都很结实,她还神秘兮兮地说一定要让我到了飞机上再拆,我跟莫大姐说她们弄得我都不想走了呢。
我掏出一件非常卡通的小围裙裹上,占着两个桌子开始组装玩具,这又是拜岳经理的“本店第一巧匠”所赐,不过我喜欢,至少这很有意思,跟玩差不多,但如果他们一样玩具只进一个就更好了。
逄副经理穿着白色的衬衫,系着黄不拉叽的领带,顿时就没了他本来还说得过去的形象。可没办法,那条蓝的更寒碜,像是只“超级宠物”。岳经理的帽子还真是不少呢。他走过来,一把就抄起我刚刚完工的作品翻来覆去地欣赏,我知道他是在挑毛病然后罚我帮他做该死的核算记录,这帮臭男人,一有了权就作威作福,就跟印着五日内食用的酸奶似的,生怕过了期。
“不错,真是不错,要是少涂一点胶水就更好了。”他故意把手上粘着的胶水住我眼前比划着,哎哟,好恶心喏!
“小董,过来一下!”莫大姐不愧是妇联主任的邻居,她的帽子目前只有一顶,叫“路不平”。
“哎,来了。”逄副经理咧了咧嘴,两只手无所适从地曲着往回走,我保证他现在的样子摘掉领带再套上件黑色燕尾服就是个数码宝贝“企鹅兽”。
我把碎纸屑收拾起来,扔到垃圾箱去,临走时开心地拨了一下上面放着的一个红豆派形状的摇摇乐,好像它就是逄副经理的那张红脸,正被我拨拉得无所适从呢。
圣诞树来得好快,真想马上就看看是什么样子呢,想到自己要亲手来装点它,心里还真像有个小松鼠在撬一般的痒呢,为了第一个看到圣诞树,我决定压下个人恩怨,跟逄副经理一起出去帮忙。
说实在的,真的蛮重的,这么高的圣诞树可不太好点缀呢,我们七手八脚地忙里面摆,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专业的。我突然感到手上的重量轻了,树也在稳稳地向前走着呢,我的余光扫到了一双白丝绒手套。
“啊,我等着一会儿接你回家的!”爸的表情很甜,这使我有点不是滋味,毕竟我是要离开他跟妈妈住了,但他一点也没流露出伤感的样子。
“不了,不了,我也不吃饭,在这还影响你工作,我还是在车里等吧,一样,一样。”爸没由我再说什么,小心地端着杯子就出去了,我的眼眶有点湿,但心里气他:从来都不听劝,不然妈妈怎么会跟他离婚?现在好了,我都要走了他还是那么的固执。
“美工大师,咱们赶紧开始吧!”逄副经理手里捧着一盒开了盖子的银色吊挂球走过来让我看,光闪闪的晃得我直眨眼睛呢,我跳着跳着就飞了过去。
“等一下,先放星星,然后挂彩带,最后才挂这个!”我夺过来摸着,有点凉,但很有手感,我决定先把她捂热。于是蹲下来再用另一只手捋捋其他的东西。
他又说:“你为什么今天还要来上班,要出国得多准备一些天呢,这里不是太没道理了吗?”
今天是我的大日子,也是我妈妈的一个大日子。数年前的今天,我诞生了,从此这一天就是我每年中可以纪念一番的日子了,所以,我得显得有风度一点,至少不能流口水,也不能把衣服穿反了,要不然这一天我都会被人笑的,那样我就没有心思来庆祝这一天了。
为了迎接她的到来我得再提一提我的袜子,否则走过去跟她握手的时候鞋子里面肯定不会舒服的,可是妈妈总是像个守保神似的抱着我,我一动她就说我不听话,明天是什么日子,她应该听我的才对嘛!
她怎么还不过来?我都已经望穿秋水了呢!妈妈的腿比沙发要舒服的多,但就是不能像在沙发上那样的乱踩,真是有一利就有一弊,我认命了,谁叫我没她大呢。我转头看看妈妈,伸出我有力的双手向着儿童乐园区的方向指给她看,同时告诉她:滑滑梯!
“乐乐乖,我们一会儿再去,等一下就是你的生日会了呢,有小杨阿姨给跟你一起做游戏,比滑梯要好玩呢。”
我不喜欢我头上的帽子,它挡了我漂亮的发型,我这个发型可是极天然极前卫呢。喏,电视里的那些怪模怪样的人就是在学我呢,就算他们染了头发我也认得出来,哼!我不管了,我要把这个帽子摘了!
“乐乐,今天乖不乖呀?有没有惹妈妈生气呀?”她可能就是妈妈说的小杨阿姨了吧,Mmmmm……,长得还蛮对得起人的嘛!我摇摇头,极力抛个媚眼电电她。
她背着的手忽然伸出来,拿着纸做的一个小圆卡通帽子冲我笑着,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呢,看来我还需要摇摇头吧。
她可真是大方!什么都送?那我爸爸妈妈都可以不用上班了,让她送我们一笔两亿美元的遗产好了。
她从妈妈手里接过我,抱得有些吃力,我有点担心我在她杯里的安全感,所以,我得抓着她的脖子以增加一些保险系数,妈妈随后跟来,这使我更有信心了。
都是什么东西嘛,那个小丑的脸白得像雪糕,头发红得像吸血鬼,把他带回家我天天都会做恶梦的。剩下的三个还不如他好看呢,真的搞不懂是谁这么无聊把它们全都放在这里让我反胃,幸好我还没有吃东西,否则我真的要吐了。
“帽帽!”我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本来是不必这样的,但我想我需要让她们知道我有这件事情的重要性。
“乐乐,不许摘帽子,回头冻着了!”妈妈接过我,看着茫然的小杨姐姐有点不好意思了,唉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帽帽,帽帽!”我很开心,我的帽子太俗气了,我必须摘下来,否则我美丽的头发就会失去了它的风采,我同意她的主意,但我怀疑她将会给我弄来一顶更俗气的帽子。
“那好,乐乐我们先把帽子摘掉,然后一起做新的,好吗?”小杨阿姨又回头跟妈妈说:“阿姨,我把空调开大一点,让乐乐把帽子摘了吧,就一会儿,我们为拍张照片,冻不着的。”
我有新帽子了,虽然没什么感觉,但我很高兴,因为我的发型没有受到它的影响,反而更突出了,我想这就够了,至少我喜欢小杨阿姨的笑,看她蹦蹦跳跳的也挺有意义,而且还不会有插播广告的情况发生呢。我也想跳,可是妈妈就不肯,非得逼着我吃这个吃那个的,好像不要钱似的。
一个高个儿长脖子红脸白衬衫的人了走过来,跟小杨阿姨说了什么,然后又要跟妈妈咬耳朵。我记得在幼儿园学过这个叫什么的,什么来着?
“哎呀没关系,反正还有十几个小时呢,再说我答应了乐乐给她过生日嘛,我看时间还有,我教她唱一首歌吧。”
唱歌吗?我是天才,在班上的时候我就给阿姨和园长唱过呢,他们听完之后还发了一个小水杯子给我呢。
“哈……啊,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。夜夜想起妈妈的话,闪闪的泪光鲁冰花,家乡的茶园开满花,妈妈的心肝在天涯,天上的眼睛眨呀眨,妈妈的心呀鲁冰花,天上的星星不说话,妈妈的肝在天涯,夜夜想起妈妈的话,闪闪的泪光鲁冰花……”
他们为什么不停地拍手,弄得我也跟着拍了。我还看见一副迪士尼的画,上面有个小美人鱼正伸出手去触摸着水下的阳光呢,好漂亮。
隔着我的车玻璃,看到在另一扇玻璃里面拍着手教小朋友唱歌的女儿,我又有些伤感了。
看看表,十一点半多了,她快要出来了,不能让她看到我流泪的样子,我摘下手套,擦擦毛衣上面的水迹,这毛衣还是七年前卓琪买给我的呢,现在还是这么暖和。
我不怨她,我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四十多了依然还是个混日子的老百姓。她有才华,有追求,而我却给不了她渴望的生活。现在好了,她应该活得很幸福,女儿过去了她就会更开心了。
这孩子,简直跟我一个样子,固执得要命,为了给一个不认识的小朋友过生日,把自己的时间挤得少得可怜,今晚十一点的飞机呀,现在她应该好好地睡一觉呢,不然就再看看东西是不是都预备齐了,这可不是去一般的地方,万一缺了什么麻烦死了。
我女儿争气,考上了那里的大学,我得替她高兴啊,钱呢,还是用我的,卓琪寄来的让她带回去好了,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的,又有这风雨无阻的营生,用不着许多钱。
出来了,我迎了上去,她穿着葱绿色的羽绒服还真好看。卓琪可真行,女儿都这么大了买的东西还是那么可身,合体。不过,更好看的是那条黑白鹅印花的围巾,那是我买给她买的,知子莫若父,不一样就是不一样。
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泪水,我差不多能猜到她刚才教人家什么歌了,这丫头,每次唱这歌的时候都哭。是呀,女儿想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,说明这丫头孝顺,将来谁娶了她谁有福气。
我别过脸不敢看女儿,为的是控制我自个儿,几十年了,都这么过来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,一挺就过去了。
“啊,今儿累了,不想拉活了,现在堵车堵得厉害呀,回头一拉坐儿又不一定扎到哪去了,脆就在这儿等着接我的大学生女儿,说吧,顺便想跟你商量商量还给你妈买点什么东西不买?”
透过后视镜,看见这丫头抹了抹眼睛,还真有点难舍难离的呢。“到了那边可得听妈的话啊,别跟这儿似的成天到晚地气我。”
我拉开车门坐到后座后,摸摸这丫头的额头,哟,真哭了呢。“这是干什么,你又不是不回来了,想爸了就打个电话,寄点照片录相什么的回来,这是去外国,又不是外星。啊!”
她还是抽抽噎噎地哭,再劝下去搞不好我也顶不住了,还是先开车,这闺女的脾气我知道,让她哭够了也就成了。
路上堵车,本来以为绕着主路跑快呢,按照正常情况再开几分钟就到家了,可堵得死死的,半个多钟头后到家,看看她。哟,睡了,倒是真快。
停下车,我没忍心回头叫这丫头,就让她在里头睡吧,车子有热风,比屋里暖和,车里睡就是挤点没什么别的。
我打开车门,到街口的小店里面买了两盒饭,打算等她醒了吃,我知道她在店面吃了,可洋鬼子那东西不实惠,饿得快着呢!
哟,怎么这么烫,准是在那店里一冷一热弄的,不好,我得带她上医院去。赶快,什么急也没我的心急。
谁知道宽宽的马路还是堵了一严实,这破车也不争气,节骨眼上熄了火了,怎么打也打不着,就跟成心作对似的。丫头在车子里一个劲地叫妈,我也是不停地骂娘。真想横冲直撞一气开到医院去,车成什么样了都行,只要我这丫头今天十一点能平平安安高高兴兴地上了飞机。
我跳下车,不要命地冲着一辆迎面来的黑色丰田佳美挥手,她要敢不停我真敢给她当保龄球,而且保证她中。
“劳骂,我这丫头烧得厉害,可是她今天得上飞机呢,她平常就有点贫血,今儿估计是又冻着了,我带她上医院可是这车就跟这儿抛锚了,您行行好送我们上趟医院行吗?我们感激不尽……”
他的女儿挺漂亮的,怎么病了呢?送医院路上还堵车,换我的车给她送来还算抢了点时间,天保佑她快点恢复健康吧。
我的手机又开始响了,我顾不得接。不过不接我也知道是谁打来的,算了吧,反正也赶不上了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
我急急地把车开回单位,穿过爬满了爬山虎的老楼径直往二楼走,两只脚感觉沉得像石头,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,心仍然在那个女孩,她叫妈妈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回荡,可是,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
一回办公室,新来报道的贾记者就像小鸽子一般飞到我眼前,神神秘秘地跟我说:“你快来看,有人在向你挑衅呢!”
什么,我听得一头雾水,忙跟着她的步子往我的桌子前赶,在这中间,我又看到了贾记者在别的省实习时拍过的一个生病的孩子的照片,笑得真好,一看就是可爱又聪明的孩子呢。
“噢,我前几天跟他爸爸通过电话,说是已经又可以上学了呢!”贾记者好像也被我的话题吸引了过来,又有刚才的那股看热闹的劲头了。
不知为什么,我就总是放心不下那个女孩儿,不过拉上小贾只是为了给我壮胆子。
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个我送她上医院的女孩儿落下的。她病了,发烧了,拿着的东西不知不觉就掉了。
你要去远方了,而我将会留在这里,我知道你舍不得走,舍不得你的爸爸,也舍不得我,我看得出来,我们两个虽然从没谈过这方面的事情,但我就是知道,你喜欢我,我也一样,不要误会我偷看了你的日记,我没有,而是莫大姐偶然看到之后告诉我的,不用怪她,她也是无心的,何况他也早就看出来我喜欢你了。
你应该去那里,那里有你的梦想,你的大学,你七年多没见的妈妈,为了这一天,你天天中休时在储藏室里看书,晚上一边做工一边背英语,我们都知道你有多么的辛苦,但我却无能为力,还经常让你帮我作核算表,不过要不是这样的话,恐怕你的分析数学还过不了呢。
我猜想你现在应该在飞机上,也带着不少复杂的心情,但我想你现在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份祝福,还是一份回程的机票呢,因为当你衣锦还乡的时候,我会在大洋的这一边等待着你,那时候,我再也不要失去你!
我知道你有点贫血,所以寄了一些那里买不到的补养用的东西,寄到了新西兰的这个地址,别忘了吃。
分针,请你听我说 / 或许,你觉得你比时针辛苦 / 但是,你却比秒针活得轻松 / 因此,请你不要停止转动 / 你可曾知道 / 决定着多少人的命运……
念到这里我嗓子有些疼,似乎想咳嗽,所以,我把下面的诗动了一下:当然,你有权选择倔强。
1.多位北大博士推荐:任见先生的《大唐上阳》(15卷),与众不同的认识价值。
2.后山学派杨元相、鸿翎[台]、刘晋元、时勇军、李闽山、杨瑾、李意敏等诚挚推荐。
3.后山学派杨鄱阳:任见先生当年有许多思想深邃、辞采优美的散文在海外杂志和报纸发表,有待寻找和整理。
2026-01-05 19:39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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